岳陽南湖-椋鳥群飛的晨光

撰文攝影/琥珀

影片製作/恐龍

晨間窗外躍動的光影,最能蠱惑外出的心,眼睛盯著游移的天光,雙腳已經蠢蠢欲動,窗外風吹草動的世界藏有什麼驚奇呢?
旅行時,不管在車上,或是在屋裡,我總喜歡靠著窗,貪看窗框外的一切風光。這天,我們在岳陽南湖邊上落了腳,冬日清晨的湖畔籠罩在如霾似霧的灰冷色調,樹群隱隱晃動墨色枝枒,葉子彷彿正喧鬧著什麼。餐廳豐盛的美食讓旅人徹底放鬆了心神與意志,恐龍低頭大啖,不多久,他背後的窗景突然異動起來。

這窗原似框著一幅墨色清雅的寫意山水長卷,誰知,瞬間竟轉場成了鑼鼓喧天的皮影戲台。首先,是來歷不明的武林高手無端射出三兩支黑色「飛鏢」,斜斜掠過灰濛濛的天空,警告意味十分濃厚。然而,對手心如止水,對眼前光景視若無睹。霎時,只見數百枚「箭簇」竟又從四面八方攻了過來,一陣快過一陣,密如驟雨。短暫歇兵之後,對手仍是穩如泰山,毫髮無傷。為不讓對手有任何喘息之機,成千上萬的「箭簇」瞬間化為一席「鐵布衫」,快雲襲捲,翻天覆地,彷彿正要吞噬世間所有的光明,此時,長風驟起,樹影搖晃,所有「兵器」在空中化整為零,或飛或落,或墜入眾人驚嘆聲中化為飛鳥一一散去。

於是,我決定從這臨窗的位置,走出去一探究竟。

這場椋鳥群飛 神出鬼沒的奇技表演,徹底讓我們失去早餐的興味,往後的清晨,必定早早在湖邊等待。等著牠們在草地覓食,等著牠們在樹梢分列游移,等著牠們在空中盤飛齊聚後又一哄而散,等著…等著…等著牠們把枯枝喧鬧成顫抖的春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