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撰文/郭育仁
從呱呱墜地時掉落的第一滴淚開始,就宣告了生活中缺少不了水的存在。旅程中有湖的地方必有美景,有河的地方必有生命。
新年的第一天晚上,也理所當然的以一個有冰有雪有水的城市,作為一本空白筆記的初始頁。
布拉格飄的雪花,是用鉛筆無法描繪的六角晶形。
維也納留的鼻水,是在寒風中排隊等蛋糕的證據。
布達佩斯的厚冰,是扔石頭也砸不破的多瑙河畔。
輕巧在池緣上踩過一塊塊整齊排列的石磚,並逼著擋路的鴨子下水是在低溫中散步的極大樂趣。除此之外,偷偷在別人車窗上撫下一層積雪,做成的蓬鬆雪球都是無傷大雅的玩笑。又或是在空蕩蕩的街道上,突然發現一家小而溫暖的麵包坊而成為本日最滿足的幸運。
回家了,只是八天當中的旅人、旅事都依然還在眼前,如同手指末端刺痛的冷,不會因為放進口袋而消退;或像玻璃水瓶中結冰的塊,撞著瓶壁叮噹作響。



